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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別便是永不相見

日期:2017-02-09 來源:大學生網

我坐在巴黎一家咖啡廳靠窗的位置,來這家咖啡廳大多是情侶,因為這位置很好,能看得見巴黎那座帶有神秘又神圣的鐵塔,店名也很有意思“Another of the earth you 地球的另一個你”。

我好奇問店里的老板,為什么取這么有意思的名字?老板的回答讓我有些驚訝,他說這家咖啡廳并不是自己的,他只是幫別人看著,真正的老板上一個月回中國了,他說要尋找一個夢里的女孩。

老板聳了聳肩表示不理解,然后問我相信夢里有個你一直在尋找的人嗎?我對他只是笑了笑,轉頭望著巴黎的鐵塔,天空飄起了鵝毛小雪。

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在路上走著走著,突然會回過頭去,總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,好像在尋找著某一個人,然而后邊什么也沒有,凝視了很久,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。

夢里也經常出現同一個人,明明記得他的樣子,醒來下一秒鐘卻又不記得了,一次兩次還好,連續半年都如此,暑假時我跑回了老家。

“外祖母,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?為什么會做那么奇怪的夢?”我苦惱的皺著眉,外祖母卻哈哈哈大笑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
“丫頭,你相信世界有一種很奇妙的引力嗎?它能使兩個陌生的人,讓他們靈魂產生共鳴,產生的共鳴越濃烈,那表示你們都在尋找著對方,或許某一天你們就相遇了,相反如果你沒把這事放在心上,他也沒把這事放心上,那你們的共鳴就越來越淡,最后斷了聯系,各自有著各自的生活。”外祖母用手掌摩擦著她的拐杖,混濁的眼睛有著莫名情緒。

“我還是不懂...”我撓了撓后腦勺,外祖母講的話越來越深奧了。

“呵呵呵...沒關系,你只要知道你沒生病,而夢里的那個人,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,他也同樣尋找著你,那就足夠了。”外祖母沒再多解釋,起身走出了大廳。

“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啊?”我屁顛屁顛跟在外祖母后面,嘴里還嚼著青葡萄。

“丫頭,這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,你夢里的那個人是長什么樣的,你比我更清楚吧?雖然你記不清的樣貌,但輪廓形態你還是記得吧?”外祖母轉過身用食指點了點我的腦袋,看見我這吃樣,不禁撲哧笑了出來。

老家的風景特別美,山清水秀,鳥語花香,不像城里到處車水馬龍,空氣質量差,所以一到寒暑假我都往老家跑。

旁晚時分我爬上小山坡,坐在一棵樹杈上看夕陽,我是家里的獨生子女,爸媽平時工作很忙,我總是覺得孤獨,自從夢里總出現那個男孩,我突然像找到了一個伴,現實中做不到的事,就在夢里做吧。

你信不信在地球另一邊,有個你一直在尋找的人,他也同樣尋找著你?

02

我的夢有些稀奇古怪,是個充滿魔幻的世界,例如僵尸、妖魔鬼怪、空中飛人、火山爆發、宇宙空間等,只有說不出來的,沒有想象不到的,我曾一度認為所有人都會做這樣的夢,直到上了高中、大學,才明白并非如此。

我在夢里曾無數次問他:”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“

他的身影漸漸模糊,直到最后消失不見,我從夢中醒來,望著窗外的晨光,心里五味雜陳。

上大學的時候,家里發生了變故,我輟學了一年,他也仿佛消失在我的世界一般,再也沒出現過在我的夢中。

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有些不習慣,從夢中醒來,發現枕頭都是濕的,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幾乎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,曾經出現過在我夢里。

大二寒假的時候我再次回到老家,外祖母前年去世了,她的靈位擺在大廳正門,一進門就能看見她的黑白照,她和藹可親的面容清晰可見,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。

我住在外祖母的房間,她的房間整潔干凈,她常用的拐杖放在角落,她臨走時對舅舅說希望這拐杖不要與她一起火化或丟掉,舅舅便把外祖母的拐杖擱在老家。

外祖母的東西很多都被清理了,我解衣入睡時不小心把手機摔在了地上,我彎腰要拿起來,發現床底下有一個鐵盒子,我好奇的彎下身把鐵盒子拿了出來。

鐵盒子鋪滿了灰塵,這是外祖母那時代的鐵盒子,上面刻有牡丹花紋,鐵盒子有些沉,不過這鐵盒子并沒有上鎖。

我打開鐵盒子,里面有一本有些泛黃的本子和一些首飾,外祖母年輕的時候是個知青,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嫁給了外祖父,外祖父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也沒讀過多少書,娶了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媳婦,能說不高興嗎?

在我記憶里,外祖父和外祖母相處模式有些奇怪,至于怎么奇怪我也說不清楚,外祖母對我們是和藹可親的樣子,對外祖父卻是及其冷淡。

打開本子的第一頁,上面記載的是1959年,外祖母剛滿17歲,在一個縣城教書,這天她騎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,慢悠悠往學校騎去,然而一個熟悉的背影讓她愣住了,無論身影輪廓都和夢里的一模一樣,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,使勁揉了揉眼睛。

背對她的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回過頭與外祖母對視,那一刻他們擦出了火花,一致認為他/她就是自己夢中要尋找的人。

翻開第二頁,發現中間被撕掉了很多頁,直接記載1960年,外祖母在火車站為他送行,望著火車漸行漸遠,外祖母忍不住蹲下身子哭了,這一別便是永不相見。

后面都是記載外祖母如何如何想念他,后來又嫁給外祖父,后面便是空白一片,弄得我一頭霧水。

在最后一頁,外祖母還寫了一段話:世界有一種很奇妙的引力,它能使兩個陌生的人,讓他們靈魂產生共鳴,產生的共鳴越濃烈,那表示都在尋找著對方,或許某一天會相遇,相反如果沒把這事放在心上,他也沒把這事放心上,那靈魂的共鳴就越來越淡,最后斷了聯系,各自有著各自的生活。

那晚又夢到了他,他問我怎么了?為何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夢到我,我并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凝視著他,問他相信在地球的某個角落,有個你一直在尋找的人嗎?比如我和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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